高处不胜寒。人在高层，不免险境重重。中国自古就有“伴君如伴虎”的说法，历史上被皇帝诛九族、凌迟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官员，离皇帝越近，权位越高，死亡的风险也越大。在封建皇权下，皇帝要随便处死一个臣子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中国远古时代，君主对付大臣的酷刑已十分厉害。比如商纣王时代的炮烙之刑、断手、罚丝、劓殄，满清的十大酷刑等等。其残忍的程度令人不寒而栗。封建君主的残忍不仅表现在处刑的方式上，还表现在打击的范围上。古代中国有连坐、诛九族等等扩大处罚范围的恶法，其中又以诛九族最为残忍。一般来说，被封建君主处以诛九族已是罪大恶极或者极度惹皇帝讨厌的了，但中国历史上却有一位超级残忍的“盛世君王”和一位超级耿直的大臣上演了一幕诛十族的恐怖片。这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件诛十族的事件。
事件发生在明朝初年。开国皇帝朱元璋死后，由于太子朱标早死，大明皇帝之位就落到了太子朱标之子、皇太孙朱允炆手上。但是，朱元璋生前曾将边境重镇交由三位儿子镇守，并分封他们为晋王、秦王、燕王。这些藩王在朱元璋死后拥兵自重，朱允炆被迫实施削藩。这下他的叔父们都不干了，其中实力最强的燕王朱棣更以“靖难”之名朝着皇位冲锋。朱允炆登位之初，名儒方孝孺是朱允炆的重臣之一，也是削藩政策的支持者。靖难之役，朝廷大败，燕王叛军攻下了南京。皇帝朱允炆在城破时自杀。
皇帝已死或者说不知所终，燕王朱棣自然“顺应万民”登上皇位。为了给自己正名，朱棣要求朱允炆的重臣、当时很有威望的名儒方孝孺为自己起草登位诏书。但耿直忠贞的方孝孺不但拒绝了朱棣的招降，还奋笔疾书“燕贼篡位”四字，令本已心虚的朱棣暴跳如雷。据说朱棣当场就把方孝孺的嘴巴割开，但方孝孺依然不愿变节。
不知是朱棣恼羞成怒还是想杀一儆百，这位被后世吹捧为“永乐盛世”创造者的永乐帝判处了方孝孺最残忍的刑罚——诛十族。所谓诛九族就是指除了处死犯人本身外，还要处死其父族四、母族三、妻族二，合共九族。而朱棣给方孝孺“买九送一”的那一族，就是把方孝孺的学生、朋友算为一族，一齐凌迟处死，该案死者达873人，入狱、充军数千人。朱棣诛十族的暴行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我们知道，明朝是中国封建社会专制的顶峰，也是中国历史上统治比较残酷的朝代。东厂、西厂、锦衣卫就是明朝专制统治的产物，诛十族更是大明朝“明君贤主”永乐帝朱棣的创举。永乐帝朱棣执政期间，虽然有“郑和下西洋”、“永乐盛世”的政绩，但这些都不能掩盖朱棣诛杀大臣的暴行。朱棣诛十族的暴行，恐怕秦始皇、商纣、夏桀也自叹弗如。
《文苑·萌》2012年第9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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